果子酒

超想喝冰镇的果子酒!!!

*文笔超差

*看来是真的爱平婉

*仿佛是一个上官吹的故事

*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结


楔子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
贰·

上官步履匆匆穿过掖庭前的梅林,走到一半却被从石亭小跑过来的青衫内侍拦住了。

这内侍面容青涩,说起话来却一板一眼:“可是上官氏?亭内有位主子欲见姑娘。”

上官拱了拱手:“这位公公,可告知小婢是哪位主子?”

内侍避而不答:“你自去。”上官无奈谢过,有些忐忑地走向亭子。


亭内那人穿了一件青色小衫,光洁鲜亮的布料上绣着祥云暗纹,看那质地是顶贵的料子。这背影倒有些眼熟,上官思忖着,也不敢直视那人的面容,认认真真行了个万福礼。

这礼还未完,面前却传来一道熟悉的调笑:“怎的?这也不过几月,娘子便不认得我了?”上官一惊,眼前正是数月前的那个孩子。

“不知如何称呼小娘子?”上官有些无奈,暗道这孩子还是顽皮的很,只带着一个年轻内侍便又跑出来了。

令月鼓着两颊,愤愤然道:“不是说了嘛!令月啊,我叫令月!你就一点也不上心的吗?”

上官微微一笑:“小婢自不敢忘,只是这称呼实在是不大妥当。”

“我今日来不过是想来与你畅谈一番,我的身份还请娘子不要在意。不过婉儿的才名可是响亮的很,我这还没怎么打听就把你平日的事迹听了个遍了。” 

这么快就知道名字了啊,看来即使上次不告诉她也无济于事,上官无奈:“婢子不敢当,小娘子有何想谈的?这倒也不逾规矩。” 

“你这人……小福泰,来看茶!坐吧,这回我带了人,也不用急着回去了。”令月为上官让出些空来。

上官依言坐下:“其实不必麻烦那位……公公。我斟茶的工夫也还说得过去。”

令月点头,止住走来的福泰:“也行。你唤他公公作甚,不过一个青衣内侍。”

“某也只是个小婢。不说这个,我有一问。小娘平素可是有先生教导?”上官为她斟了一盏茶。

令月歪了歪脑袋:“是呀,不过这先生倒是有些不懂变通。”

“哦?小娘可愿再说说?”上官摆出一副侧耳倾听的姿态。

“今日来就是为此事。婉儿可是觉得这世间阴阳尊卑可是早有定数,不容改变的?”令月如那晚一样,那通透的眼睛紧盯着她。

上官不急不缓地答道:“这也不一定。世间万物确有其定数,但是如何解读这样的定数却是人来决定的。所谓人,个中想法也无一全然相同。纵然有各家圣人那样的人物,也不可断言阴阳尊卑的定数。如现今的武后,其显赫之姿也是时间少有的。但若是依着古法,阳为尊,阴承其下,那如今的情形可不合乎此言了。这朝中,又有哪个……”上官及时住了嘴,暗道自己失言。

令月却没有在意,笑道:“谁说不是呢?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又如婉儿你这身才学,跟你一般大的小郎有哪个能比过你。可见那教我书的先生确实迂腐。婉儿对史对时还都有几分了解嘛,这掖庭里可没有教书先生。”

上官心中一紧:“这些也都是道听途说得来的,妇人闲谈时总会聊些琐事。”

“别着急呀,”令月安抚道,“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。只有觉得婉儿自学成才不容易,是件很值得夸赞的事了。再说这可不是什么琐事,时间万法不都是依次而行吗?婉儿何须如此自谦,现在这个时代,女子才学出众也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么。”而且不仅是才,这模样身段气质随便哪个拿出去还不是一等一的,令月暗自嘀咕了一句。

“并不是自谦,小娘子的学识也定不浅,叫某怎么敢卖弄。再说,某定是比小娘子要年长的。”上官心中更觉得这女孩可亲可爱。

令月倒没有想过年岁的事:“咦,这样吗?我今年虚岁十一,婉儿呢?”

“十二,果然还是长一年啊。”

“不过是一年嘛,这也不差太多。”令月不服气的瘪了瘪嘴。

“大抵是娘子看起来稚气可爱吧。嗯……小娘子,婢子在掖庭里还有点事。”上官骤然想起被遗忘许久的差事。

“啊……这么快就要走了吗?那么下次还能来找你吗?婉儿会不会还是如今日办得不着空啊?”令月还是不舍。

上官被她逗笑了,一件一件地答她:“是啊,早就领了差事。小娘子想找自然能找,婢子定会腾出些空来。”

“那说定了哦,婉儿先去吧。”上官又朝她行礼,急急走向掖庭。


是不是该给婉儿把领的差清一清,让她得点空呢。令月抚着手中茶盏,心中对于见面时间太短这件事有些烦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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