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子酒

超想喝冰镇的果子酒!!!

依然没想好名字

突然想到一个新梗,于是失踪已久的我回来填坑了,嘻嘻。

今天是太平的视角,马上就要出嫁啦ww

这一章一直在调情,超多梗的嘿嘿嘿

为我南极圈做贡献,难吃也凑活尝尝吧


楔子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
我号太平,诞于麟德二年冬春交接之时。因着生辰的日子,母后便于我名为令月。令,善也。母后这样对我说。多好的闺名啊,实在是吉祥的很。母后素来不怎么爱那些庸脂俗粉姹紫嫣红,因此我这闺名便也大气些。

过些时候便是吉日了,那个并未见过几面的夫郎是薛家次子,是个沾亲带故的,据说才情颇佳。我既是公主,身份就是顶尊贵的。即使嫁过去,那薛二也不敢欺我。不如说,这天下又有哪些个不长眼的敢踩在我头上。这样一来,其实嫁于哪个都是一样的,就算是家境贫寒些,我难道还扶不起来吗。

前些年在掖庭附近,偶然见着一个小娘子,模样清婉,也自有一副诗书气。看着娇娇弱弱,心气见地却不小。既有红颜皮相之美,又有品格性情之美,偏生本人却不自知,一副疏朗模样却藏着十足十的小心谨慎。

自初见以后,我便有些放不下那谈吐姿容了,总觉得要是有这么个聪敏的姐妹该多好。打那以后我有空便去缠一缠她。磨了一年多才跟她互换了姓名。她的名倒比我的好听的多,婉儿,婉儿,每唤一声都觉得平添亲昵之意。“有一美人,清扬婉兮”,我觉着这名字是极衬她的。

婉儿私心与我说过,并不想凭添圣情。而我也不想让她凭添圣情,于是我们二人之间的事除了母后也无人知晓。我大不敬的觉着,这样一个美人配给父皇着实有些糟蹋。于是在婉儿封了才人后也求着母后为她遮掩些,留她几分清净。

从她出了掖庭后,便有了自己的院子,我也时常去那儿坐坐,品美人品香茗,畅谈诗词歌赋,实在是趣味无穷。

去年婉儿生辰时,我赠了她一对红玉镯子,一边为她戴上一边调笑她,红玉称白玉,婉儿这手可比羊脂白玉还漂亮,难怪那些男人总道是温香软玉,如今见着婉儿我才明白。听这话她也不恼,抬手替我理一理鬓发,我既是温香软玉,那令月又是什么呢?我索性往她怀里一倒,笑嘻嘻道,我便是温香软玉腕上的双跳脱了,婉儿可知双跳脱?“何以致契阔,绕腕双跳脱”,可听说过?是“轻衫衬跳脱”的跳脱?她同时接了一句。我一愣,顿时红了脸,耳边听得一阵轻笑。令月还知道《定情诗》呀?她极力忍着笑,身体微微颤抖,语气却依然透着浓浓笑意。我面上燥热更甚,不由得又往她怀里钻了钻。罢,罢,不羞你了。婉儿拍拍我的肩,我们令月年纪尚轻,小娘子嘛,想些情情爱爱也不打紧。谁稀罕那些个臭男人,我不服气地嘀咕。她也不与我辩驳,只是一下一下抚弄我的鬓发。

后来呢?后来我也记不大清了,只有她身上那一股浅淡的玉簪花香还印象深刻。

如今我到了年纪,也该出阁了,从此以后便是外女,轻易是进不了宫的,更别说进她那方小院了。美人难得,若是我能,叫我一辈子不嫁人,只守着这一个温香软玉也是值得的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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