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子酒

超想喝冰镇的果子酒!!!

现代设定纯写着玩

快要三个月依然没有开始写呢

今天是莫名其妙的现代设定

最近压力有点大写出来爽一爽

诶嘿


上官和令月家住对门,甚至在令月出生前两家父母还戏言过娃娃亲一类的东西。于是三岁时,令月理所应当的跟上官去了同一所幼儿园。令月白白软软,整个一粉嘟嘟的小娃娃。那个年纪的小男孩碰见可爱的女孩子总是想欺负一下的,于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小令月在第一天上学就被男孩子捏了脸,气得哇哇大哭,这一哭哭了半个多小时也没得消停。老师愁的很,不知道该怎么哄,罚了那几个男孩的小点心也没换得令月片刻的平静。老师生怕令月跟家长告状,变着法子的拿了玩具糖果极力劝哄,最后实在拿这小祖宗没办法问她想要什么,要什么老师给你拿什么,只求求祖宗您别哭了。令月的哭声顿了顿,扯着嗓子喊要婉儿姐姐。老师更懵了,哪儿给你找个婉儿姐姐来。令月见不着她婉儿姐姐,哭的更凶。

因着令月这一哭就是一中午,闹得实在太厉害,动静直接传到了上官班里。上官一听令月被人欺负,急的饭也不想吃了,揣着小糖果就想溜去小班找令月。趁着其他小朋友午睡,上官摸到令月班里,扒在窗户上悄悄往里看。令月眼尖,一眼看到她的小姐姐来找她来了,也不顾着哭了,噌的一下就跳起来往上官那儿扑。老师还愣着,心想这小朋友刚刚不是还闹着吗,就听着外头的令月一个劲的喊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婉儿姐姐。上官就比令月大一岁,直接被她扑倒在地上。幸好还有地毯垫着,老师看着地上的两个小女孩,愁的又叹了一口气。

令月看到了上官,也不再搭理老师手里的玩具了,只一个劲的跟上官哭诉自己有多惨多惨,被男孩子怎么怎么欺负,老师看着上官的小脸越绷越紧,嘴角也不高兴的抿着,想替那个强行校园霸凌的男孩子解释一句却怎么也插不上话。上官大概是幼儿园里模范生,长得乖乖巧巧,脑子也聪明,幼儿园过节的时候还总是上去表演节目,老师都眼熟她。上官平常都是安安静静的笑着的,从来没有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有闹不高兴的时候,老师琢磨着上官这会儿的表情,有点想不通她俩这是个什么关系。

这时候上官终于从令月嘴里听完了扭曲的事实的原委,腾的站起来一路奔向集体午睡的卧室,把上午捏了令月的脸的那两个小男孩从床上拉了起来,拉到令月面前,自己一本正经的开始说教,两个小男孩因为害女孩子哭了这么久,心里本就愧疚着,这会儿被训的只能一个劲的点头。老师听了忍不住笑出声,拉了隔壁因为找不到上官而着急的老师来看戏,于是“李令月有人罩着”这个迷之传言就渐渐在幼儿园小朋友中扩散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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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一个两位小朋友的内心活动

令月:我知道婉儿就在这所幼儿园里,我即使找不到我也要哭到

上官:令月怎么了令月被欺负了吗令月不哭不哭我去找他们算账



后续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

冷坑辣鸡写手就是这么放荡不羁(bushi

希望不要有人因为我ooc怼我(不我连c都没有了

(因为有传闻说太平闺名是李令月,所以,嗯,就是这样)




依然没想好名字

突然想到一个新梗,于是失踪已久的我回来填坑了,嘻嘻。

今天是太平的视角,马上就要出嫁啦ww

这一章一直在调情,超多梗的嘿嘿嘿

为我南极圈做贡献,难吃也凑活尝尝吧


楔子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
我号太平,诞于麟德二年冬春交接之时。因着生辰的日子,母后便于我名为令月。令,善也。母后这样对我说。多好的闺名啊,实在是吉利的很。母后素来不怎么爱那些庸脂俗粉姹紫嫣红,因此我这闺名便也大气些。

过些时候便是吉日了,那个并未见过几面的夫郎是薛家次子,是个沾亲带故的,据说才情颇佳。我既是公主,身份就是顶尊贵的。即使嫁过去,那薛二也不敢欺我。不如说,这天下又有哪些个不长眼的敢踩在我头上。这样一来,其实嫁于哪个都是一样的,就算是家境贫寒些,我难道还扶不起来吗。

前些年在掖庭附近,偶然见着一个小娘子,模样清婉,也自有一副诗书气。看着娇娇弱弱,心气见地却不小。既有红颜皮相之美,又有品格性情之美,偏生本人却不自知,一副疏朗模样却藏着十足十的小心谨慎。

自初见以后,我便有些放不下那谈吐姿容了,总觉得要是有这么个聪敏的姐妹该多好。打那以后我有空便去缠一缠她。磨了将近一年才跟她互换了姓名。她的名倒比我的好听的多,婉儿,婉儿,每唤一声都觉得平添亲昵之意。“有一美人,清扬婉兮”,我觉着这名字是极衬她的。

婉儿私心与我说过,并不想凭添圣情。而我也不想让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凭添圣情,于是我们二人之间的事除了母后也无人知晓。我大不敬的觉着,这样一个美人配给父皇着实有些糟蹋。于是在婉儿封了才人后也求着母后为她遮掩些,留她几分清净。

自她出了掖庭后,便有了自己的院子,我也时常去那儿坐坐,品美人品香茗,畅谈诗词歌赋,实在是趣味无穷。

去年婉儿生辰时,我赠了她一对红玉镯子,一边为她戴上一边调笑她,红玉称白玉,婉儿这手可比羊脂白玉还漂亮,难怪那些男人总道是温香软玉,如今见着婉儿我才明白。

听了这话她也不恼,抬手替我理一理鬓发,我既是温香软玉,那令月又是什么呢?我索性往她怀里一倒,笑嘻嘻道,我便是温香软玉腕上的双跳脱了,婉儿知双跳脱否?“何以致契阔,绕腕双跳脱”,可听说过?

是“轻衫衬跳脱”的跳脱?她同时接了一句。

我一愣,顿时红了脸,耳边听得一阵轻笑。令月还知道《定情诗》呀?她这时也不忘顾忌一下我的面子,极力忍着笑。为此身体微微颤抖,语气里却依然透出了浓浓笑意。我面上燥热更甚,不由得又往她怀里钻了钻。

罢,罢,不羞你了。婉儿拍拍我的肩,我们令月年纪尚轻,小娘子嘛,想些情情爱爱也不打紧。

谁稀罕那些个臭男人,我不服气地嘀咕。她也不与我辩驳,只是一下一下抚弄我的鬓发。

后来呢?后来我也记不大清了,只有她身上那一股浅淡的玉簪花香还印象深刻。

如今我到了年纪,也该出阁了,从此以后便是外女,轻易是进不了宫的,更别说进她那方小院了。美人难得,若是我能,叫我一辈子不嫁人,只守着这一个温香软玉也是值得的。

 

 


*文笔超差

*看来是真的爱平婉

*仿佛是一个上官吹的故事

*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结


楔子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
贰·

上官步履匆匆穿过掖庭前的梅林,走到一半却被从石亭小跑过来的青衫内侍拦住了。

这内侍面容青涩,说起话来却一板一眼:“可是上官氏?亭内有位主子欲见姑娘。”

上官拱了拱手:“这位公公,可告知小婢是哪位主子?”

内侍避而不答:“你自去。”上官无奈谢过,有些忐忑地走向亭子。


亭内那人穿了一件青色小衫,光洁鲜亮的布料上绣着祥云暗纹,看那质地是顶贵的料子。这背影倒有些眼熟,上官思忖着,也不敢直视那人的面容,认认真真行了个万福礼。

这礼还未完,面前却传来一道熟悉的调笑:“怎的?这也不过几月,娘子便不认得我了?”上官一惊,眼前正是数月前的那个孩子。

“不知如何称呼小娘子?”上官有些无奈,暗道这孩子还是顽皮的很,只带着一个年轻内侍便又跑出来了。

令月微鼓着两颊,愤愤然道:“不是说了嘛!令月啊,我叫令月!你就一点也不上心的吗?”

上官微微一笑:“小婢自不敢忘,只是这称呼实在是不大妥当。”

“我今日来不过是想来与你畅谈一番,我的身份还请娘子不要在意。不过婉儿的才名可是响亮的很,我这还没怎么打听就把你平日的事迹听了个遍了。” 

这么快就知道名字了啊,看来即使上次不告诉她也无济于事,上官无奈:“婢子不敢当,小娘子有何想谈的?且说与我听听,这倒也不逾矩。” 

“你这人……小福泰,来看茶!坐吧,这回我带了人,也不用急着回去了。”令月为上官让出些空来。

上官依言坐下:“其实不必麻烦那位……公公。我斟茶的工夫也还说得过去。”

令月点头,止住走来的福泰:“也行。你唤他公公作甚,不过一个青衣内侍。”

“某也只是个小婢,再说,若是为您斟茶……罢了,不说这个,我有一问。小娘平素可是有先生教导?”上官为她斟了一盏茶。

令月歪了歪脑袋:“是呀,这可是我千求万求才求过来的机会。不过这机会是有了,那教我的先生可当不得大才。”

“哦?小娘可愿再细说说?”上官摆出一副侧耳倾听的姿态。

“今日来就是为此事。婉儿可是觉得这世间阴阳尊卑可是早有定数,不容改变的?”令月如那晚一样,那通透的眼睛紧盯着她。

上官不急不缓地答道:“这也不一定。世间万物确有其定数,但是如何解读这样的定数却是人来决定的。所谓人,个中想法也无一全然相同。纵然有各家圣人那样的人物,也不可断言阴阳尊卑的定数。如现今的武后,其显赫之姿也是时间少有的。但若是依着古法,阳为尊,阴承其下,那如今的情形可不合乎此言了。这朝中,又有哪个……”上官及时住了嘴,暗道自己失言。

“谁说不是呢?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又如婉儿你这身才学,跟你一般岁数的小郎又有哪个能比过你。跟我在一起,可别紧着失不失言的事儿了,我同你虽只是第二次见,心里却已经倾慕的很了。”令月冲她眨了眨眼,“我那先生确实迂腐,不及婉儿风姿一星半点。若是婉儿能当个女官来教我,我定是要做个世上最好的学生了。”

上官无奈:“小娘可别拿我玩笑了,我不过是偶尔看看闲书,怎当得小娘这样的厚爱?”

“怎么就当不得?”令月反问,“我见着婉儿有眼缘,婉儿对我也不讨厌。是不讨厌吧?以你的性子,要真是心里生厌,这会儿早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。”

上官妥协:”那是自然的,小娘这样可亲可爱又怎会令人生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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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,某定是比小娘子要年长的。”

令月倒没有想过年岁的事:“咦,这样吗?我今年虚岁十一,婉儿呢?”

“十二,果然还是长一年啊。”

“不过是一年嘛,这也不差太多。”令月不服气的瘪了瘪嘴。

“大抵是娘子看起来稚气些吧。嗯……小娘子,婢子在掖庭里还有点事。”上官骤然想起被遗忘许久的差事。

“啊……这么快就要走了吗?那么下次还能来找你吗?婉儿会不会还是如今日办得不着空啊?”令月还是不舍。

上官被她逗笑了,一件一件地答她:“是啊,早就领了差事。小娘子想找自然能找,婢子定会腾出些空来。”

“那说定了哦,婉儿先去吧。”上官又朝她行礼,急急走向掖庭。


是不是该给婉儿把领的差清一清,让她得点空呢。令月抚着手中茶盏,心中对于见面时间太短这件事有些烦恼。


* 我的天哪我居然开始填坑了

* 我真棒棒.jpg

* 依然没有想好名字,有什么建议吗



壹·

世人皆知长安繁华,为官者竭力打通关系为近长安城,为商者无一不愿入西市与外族贸易。而如平康坊一类风流烟花地更是引得无数富贵闲人趋之若鹜,世间软红尘、温柔乡尽在其中。

这是一座人人向往的城,寄托着千万人的梦。这也是一座欲望之城,朝廷内的权力斗争是贩夫走卒所不敢也不能想象的。至于数年前上官氏的破落,又有几个人记得呢。

一身素色的女孩撑着下巴坐在石阶上,看着左不过十一二岁,眉眼间却已见不到多少天真烂漫的痕迹。梅树的影子浅浅淡淡的投在女孩的脸上,将小小年纪的人儿衬出了几分落寞。

树影一晃,不知从哪儿蹦出一个孩子,俏生生的立在上官面前。那孩子上前两步蹲了下来,直直望进上官眼里,问道:“看什么呐?”

被这么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,上官不知不觉放下了愁绪,随口诌道:“看景呀。”

那孩子摆出一副不信的样子:“净瞎说,你这一副愁云惨雾摆的,好好一张美人相都毁了。”

上官看着她夸张的神情,不由得轻笑出声:“你这小小年纪,还知道什么是美人相?”

“怎的不知,夫子说了‘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。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。螓首娥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’,如此才能当得起美人之称。这其中,容貌为次,‘巧笑倩兮, 美目盼兮’才是主要的。再说,娘子也未必比我大上多少吧?”

听这话,上官心里起了疑,这孩子不可能是掖庭的,能有夫子授课的女孩世间又能有几个?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上官肃了脸,站起身。

女孩也站了起来:“叫我令月吧,刚刚的话不过是无意间听来的罢了。娘子名何?”

上官无奈:“我知你并非宫女,现下天色已晚,快回去吧。”

这时,梅林外隐约传出了些声响,令月有些愤愤地转过身:“罢了罢了,深宫内能偶遇你这样的人也是幸事。珍重。”

观其举动,已初具贵族风雅之姿。这么有灵气的孩子,难得一见。上官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往掖庭处走去。

行走间,宫灯被一盏一盏的点亮,入夜了。

上官推开面前房屋的门,看见母亲郑氏坐在床前捧着一册书。

郑氏示意她过来,“今天怎的回来这么晚?这是杨氏给你新抄的诗集,比以前多了点东西,都是她们东拼西凑给你录的。”

“又有新的了?杨姆待我真是……”上官坐到郑氏边上,笑脸上透出一点满足。

“上官氏本就家学渊源,即使如今是彻底没落了…”郑氏顿了一顿,“罢,娘知你聪敏,你杨姆也喜你才气。这宫中…也不好讲究什么,只能把零碎的东西拼在一起塞给你。你好好学,莫负了这一众人的心意。”

上官郑重接过册子:“我知,娘且放心。过去种种史料我已烂熟于心,如今世间大事也略有领会。”

“嗯,去宽衣吧,准备歇息了。”上官应声,眼睛却黏在书上挪不开。

郑氏见状也不说什么,只是为上官留了一盏灯。


* 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又要开新坑.jpg

* 总之先开一个玩玩,以后更新会非——常——慢——

* 这次大概是按照我以前写的时间线来写

* 原著向(?根本没有著好吧)


楔子·

大明宫紫宸殿,空荡荡的大殿只有寥寥十余人。金漆榻上那位九五之尊面色恹恹,时而长叹一声似有郁结难解。台下候着的宦官皆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既不开口也不走动,独留那紫袍宰相一个直面圣人。

有了一段时间的铺垫,高宗才悠悠开口:“卿可知武后情形?”这尾音拖得长,上官仪仿佛明白了什么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高宗也不打算让他开口:“皇后近日愈发跋扈,插手政事颇多,有失后妃之德,朝堂百官也对武后颇有怨怼之情。朕为此事不甚忧愁,卿有何提议?”

上官仪上前半步恭谨道:“皇后专横,海内失望,应废黜以顺人心。”

“有理,只是这未免太…”

“陛下,此时还需尽快了断,切不可拖延。”

“罢,起草诏书一事便交于卿来处理,贤卿可退下了。”

“是,谢陛下。”上官仪深深地躬了下去,眉间透出一点愁绪来。

月余,高宗事败。上官仪听见门外的响动嗤笑出声,心中暗叹武后势大,真真是大唐劫难。

上官仪,上官庭芝被处死,家产尽数抄没,郑氏抱着怀中迷茫懵懂的女婴随一众上官女眷一同充入掖庭。至此,上官氏没落。


段子(觉得之前的大纲也太傻了于是还是删掉了—v—


夜色逐渐笼罩了X城,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,街上人声鼎沸。白日里工作的人们终于得了空,三三两两结伴而行。

上官靠在路灯边上打电话,手臂上搭着刚脱下的西服外套。

“上官你找着地方没有啊,你不是在奶茶店门口吗,看你右手边第三家就是。”

“那家叫香炉的?”

“就是那家,我下来接你,你快点啊。”

“好,我已经快到门口了。”

“行行行,挂了啊。”

上官放下手机,向不远处朝她挥手的人走去。

“上官你怎么才来啊,令月都到了好久了。”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向她抱怨起来。

上官笑笑,“抱歉,公司里的事太多了,先进去吧。”五年了,尽管……尽管是自己的过错,她还是想见见那人。

那同学调侃道:“怎么,这就等不及要见令月了?走走走,外面也闹的很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无数扭动的男男女女,进了酒吧的包厢。门一打开,就见一人迅速迎了上来——“上官!”

眼前的女人其实早已过了能被成为少女的年纪,但眉眼中却仍然盈着不尽的骄纵。似乎她只需要眨眨眼,这世间一切的苦难便尽数化为过眼云烟。令月啊,多么好的名字,足以配得上这么好的她。

上官轻轻扶住李令月的肩,不着痕迹地将她推开:“好久不见。”



关于名字,因为是现代,所以用了现在流传比较广的李令月做太平的名字。但事实上,令月是有两个意思的——第一个意思是的是吉利的月份,第二个意思是夏历二月。上官觉得是第一个意思,但是李令月自己觉得这个名字特别普通,甚至不怎么用心。


 


上官x太平时间线

emmmm因为上官和太平都是女孩子所以年份和事件都记录的特别少啊……

尤其是上官,在掖庭和武则天身边发生的零零总总的事,全都不在史书上,还有被武则天刺伤那件事,完全找不到年份。

嘛,不过细节少也方便脑补是真的(滑稽

顺便划个重点——

上官死后,太平跟李隆基关系就突然恶化,天天你死我活这种,这也导致了太平最后的死亡;太平让李旦下旨给上官编撰了文集





时间线:

664年,上官(0)出生,与其母一起分至掖庭*。

【上官身处掖庭期间熟读诗书】

约665年2月11日,太平(0)出生。

673年,太平(8)借为荣国夫人*祈福之故出家,道号太平。

677年,上官(13)被武则天召见,因欣赏其智被封为才人。

681年,太平(16)下嫁城阳公主幼子薛绍。

【太平与薛绍婚后育二子二女】

688年,太平(23)丧夫,因薛绍被诬谋反*,“杖一百,饿死于狱”。

【武则天为补偿太平,将其食封曾至一千二百户】

690年7月,太平(25)又嫁与武则天伯父之孙武攸暨。

696年,上官(32)开始处理百司奏表,参决政务。

【太平与武攸暨婚后育二子一女】

703年,二张*诬告魏元忠*及太平(38)男宠高戬*,魏高二人下狱。

705年,太平(40)协张柬之*等人发动政变,杀二张,武则天传位于中宗。

【胜利后,太平被封为镇国太平公主】

706年,太平(41)开府,建立自己的党羽。

706年,上官(42)被册封为中宗的昭容。

707年,李重俊*政变欲杀上官(43),失败后被斩死。

707年,安乐及宗楚客*欲陷害太平(42)及李旦兄妹,后因萧至忠*进谏而失败。

710年6月,李显被韦后一党毒死,上官(46)与太平(45)拟遗诏,立李重茂*为太子。

710年7月,李隆基杀韦后与太平(45)等人拥李旦复位。

【太平因拥护有功被封为万户】

710年7月,上官(46)被李隆基杀于旗下。

710年8月,上官下葬。

【太平在李旦在位期间,使其下旨搜集编撰上官的著作】

711年7月,上官复封为昭容,谥号惠文。

712年,太平(47)之夫武攸暨去世。

713年,太平(48)欲政变废除李隆基,失败后被李隆基赐死。

 


备注:

掖庭*:太极宫的一部分,犯罪官僚家属妇女劳动之处。

荣国夫人*:武则天之母杨氏。

薛绍被诬谋反*:薛顗参与了李冲的谋反,事发后薛顗被处死,但也牵连了薛绍。

二张*:指的是武则天男宠,张昌宗及张易之两兄弟。

魏元忠*:本为宰相,被陷害后被贬为高要尉。

高戬*:唐朝司礼丞,与张说交好。史上记载不多,张说为他写过《端州别高六戬》。

张柬之*:三拜宰相,且与许国公苏颋齐名。

李重俊*:中宗在位时的皇太子。

宗楚客*:曾为宰相,韦后一党。

萧至忠*:当时的宰相,谏言为:“往者,天后欲以相王为太子,而王不食累日,独请迎陛下,其让德天下莫不闻。陛下贵为天子,不能容一弟,受人罗织耶?窃为陛下不取。”

李重茂*:唐殇帝,韦后的傀儡皇帝。

 

一些想说的话: 

其实太平和上官都挺风流的,男宠情人之类的都有很多,对彼此大概也就是那种惺惺相惜的感情(类似元白?

这两个的时间交点大概就是677那年开始,然后到太平嫁人。后来应该就是政治上的交集了,所以青梅青梅什么的///

改天搞个现代paro来玩玩,上官大概会是那种看起来温温柔柔但是手段狠辣,很受员工爱戴的大老板吧。然后太平就是富二代,平时看不出来但是家族很多产业都是她一手操控的。两个人都风流,太平是骄纵在明面上,上官是那种骨子里也傲的不行,一点不服输

有谁想看嘛,想看我就写(不,没有,别想了

嗯……就这样吧,如果有什么错误一定要跟我说啊

最近特别沉迷这对,真的没人陪我玩嘛